“对呀对呀,叶子你今天怎么啦?快起来呀,迟到就坏啦!”我的印象里曾惜不是这个样子的啊,我这是怎么了?
我听着曾惜的话起床穿衣服下楼去上课,只是脚踩在地上的感觉格外虚浮,怪不真实的,好像走几步路我就能够飘起来。
“许嘉年,我们来啦!”
许嘉年?许嘉年又是谁?
叫做许嘉年的男生俊秀好看,拿着两份早餐向我们走近,“曾惜的,”又对着我笑了笑,“这是安安的。”
“安安怎么了,生病了么?”说着话要探上我的脑门,本能的向后躲去拒绝他的触碰。
我盯着他眼睛下面看,“你的泪痣呢?很浅很浅的那颗。”
许嘉年一愣,随即笑道:“安安是睡迷糊了么,我哪里有泪痣啊。”
我小声的咕哝着,“明明就有的啊,我记得很清楚啊,连珏明明就有啊,怎么就没有了……”
“连珏?连珏是谁?”
连珏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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