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实是恶心Si了。”他的笑容快要支撑不住,就像他那个人一样,快要倒下去了。
我疾步上前,抱上他脑袋埋进他的x膛,格外心疼此时候的他,“我那时候是因为被许嘉年出轨刺激到,不是故意那样说你的。”
“对不起,连珏。”
“我没有怪你,安安。”
若有若无的糊味窜入鼻翼,猛地想起来我的锅还没关!
“啊!我的锅!”我推开连珏,跑向厨房急忙把煤气关掉,用勺子扒开锅底,果不其然,糊的黑黢黢的了,连珏走上前也看到了,“这个锅是第一次用吧?”
“连珏,你快点好吧,咱们一起去再买一个锅吧。”
连珏恢复了往常的温柔模样:“嗯,好。”
越过我拿起那碗白粥,吃了起来,吃完就被我赶回了卧室,掐着时间给他吃退烧药。
吃了退烧药他就开始犯困,眼皮耷拉着,身T又沉的很连起身换件睡衣都困难,倒是有力气拉住我,“不走好不好?”
声音低低的,又透着GU撒娇的意味,软糯糯的,我心下一软换上睡衣抱着他拉上被子,在他的肩头慢慢拍打起来,拍了不一会儿,他的困意传染给我,打了几个哈欠,搂着他找了个最舒适的姿势,陷入了沉睡。
好像瞬间回到了刚结婚的时候,但感觉又不是那么像,我们之间相处的关系变得平静又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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