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雷克眉头一皱,声音带着满不在乎的豪迈,却掩不住眼底的Y霾:「急什麽?下一季度的龙之税还早着呢。大不了,把家里那块备用的绯银卖了,先应付了选拔赛再说!」
「不行!」塞拉的声音第一次带上激动,如受伤野兽的嘶吼,「那块绯银,是我们应对龙之税的最後底牌!你忘了吗?!而且,那是……那是艾琳的嫁妆!」她的声音颤抖,眼中闪着泪光,如秋夜的露珠。
布雷克的脸sE瞬间沉了下去:「那你说怎麽办?总不能让托尔因为这点钱,放弃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吧!」
餐桌陷入长久的、无力的沉默。叉子停在盘子上,麦酒不再冒泡,时间彷佛凝固。
艾琳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她的表情经历了无声的蜕变:听到托尔通过时,她露出发自内心的微笑;父母争论时,她安静聆听,眼神渐渐沉淀为湖水般的平静;当「嫁妆」二字响起,她的眼神化为深不见底的坚定。
她默默将盘中最後一块面包用叉子分成两半,一半留给自己,另一半轻轻推到托尔的盘子边。这个动作无声却沉重,彷佛在说:「你的未来,我来承担。」
托尔的手指一僵,目光落在面包上,却没有抬头,彷佛那块面包重如千钧。
亚格斯的视线从书後移开,盯着那块面包,心如刀绞。
他知道,姊姊又要冒险接取高报酬的危险任务了,但是,他又能怎样……
艾琳用纤弱的手掌轻抚托尔粗旷厚实的额头,那触碰温柔如羽毛,却承载着钢铁般的决心。
她已做出决定——她将接下那个报酬最高、却最危险的深入黑森林腹地的长期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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