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坊门口,托尔正准备推门而入,肩上扛着一袋沉重的铁矿,煤灰沾满了他的粗布外套。
亚格斯鼓起勇气,伸出小手,将那把小锤递过去,声音低而小心:「哥哥……这个,你掉在客厅了。」
托尔停下脚步。
他没有看亚格斯,也没有看那把小锤。他的眼神,如同穿透薄雾的冷光,越过亚格斯小小的身躯,落在远处铁峰山脉的轮廓上。
沉默持续了几秒,却像数个世纪般漫长,风声都彷佛静止了。那几秒钟的Si寂,b任何咆哮都更响亮。
托尔侧身,像绕过一块路边的顽石,没有一丝犹豫地走进工坊,步伐平稳,彷佛他绕过的,不是一个弟弟,而是一件无关紧要的陈设。
工坊的铁门在亚格斯面前缓缓关上,门闩落下,「喀哒」一声,如最终的判决。
亚格斯站在原地,手中的小锤沉重得像灌了铅。
他低头,看着锤柄上那粗糙的符文,心里的愧疚如cHa0水涌来,却茫然地找不到宣泄的出口。
这种被完全排斥在外的感觉,让他第一次真正T会到什麽叫做孤独。不是身T上的独处,而是情感上的隔绝——明明身处家人之中,却感觉自己是个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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