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瞬间,艾琳意识到自己无意中成了这场家庭悲剧的共犯。
「你听到了吗?!布雷克!」塞拉像是得到了最终的圣旨,她猛地冲到门边,从托尔那随意丢弃的书包里,翻出了那本皱巴巴的、写着结构学作业的羊皮纸。
她将那张羊皮纸,狠狠地、拍在破碎的铁片旁边,指着上面那丑到笔划黏在一起的矮人文字,又指着铁片上几处轮廓相似的符号,声sE俱厉地大骂道:
「就是因为你这丑到不行的字!让亚格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乱学乱模仿!结果,铁片上这些鬼画符发生了不可预期的魔法错误,才造成了昨天晚上的灾难!你知不知道,差一点……差一点我们就失去他了!」
艾琳的呼x1猛地一滞。她看着母亲是如何拿起她那句天真的话语,将其扭曲、磨利,变成一把刺向托尔的最锋利的刀刃。
一GU冰冷的、名为悔恨的cHa0水瞬间淹没了她。她竟亲手递出了将托尔钉上十字架的、最致命的罪证。
「不……不是的……」她下意识地上前一步,想开口反驳,想告诉他们真相远b这复杂。
但她迎上的,是母亲那张因悲痛与怒火而彻底扭曲的脸,那种不容置喙的歇斯底里,像一堵无形的墙,将她所有想说的话都狠狠地堵了回去。
她只能无力地、痛苦地,将那句「不是这样的」,SiSi地咽回喉咙深处,眼睁睁地看着这场由她无心引燃的审判之火,烧向托尔。
托尔站在那里,低头盯着地面,粗犷的脸庞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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