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我可以帮忙吧?」花凌掀开棉被,眼神里闪着一丝决心。
她不知道该怎麽让一个副队长开心,但她知道怎麽帮他修假人、怎麽让地板亮起来。也许那是她唯一会的「道歉方式」。
深夜,整个第三部队基地只剩下风声与远处机械运转的低鸣,训练场的自动灯早就关了,只剩最角落一盏维修灯,淡h的光照着他半张脸——冷静、疲倦,又有一点说不出口的懊恼。
宗四郎甩了甩毛巾准备动手收拾第二批爆裂假人,却听见门後传来一阵轻微的拖拉声。
他转头,只见一道娇小的身影,穿着宽松的睡衣外套,脚上套着拖鞋,一手拿着扫把,一手拖着一个半人高的大箱子,笨拙地绕过破裂的假人躯g,一边弯腰捡起断手断脚,一边喃喃自语:「这应该是这只的……嗯?这好像是另一只的头?」
宗四郎看着那个拖着箱子忙来忙去的身影。
他其实早就察觉到了,从她踏进训练场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她不是为了〝帮忙〞这麽单纯的理由而来。
是补偿,是内疚,是她一贯的〝不懂得怎麽用语言说感情〞,所以选择行动。
他明明知道,她什麽都没做错。
她只是和朋友玩了电动,她只是开心地笑了,她什麽都没对不起他,但他还是生气了,还是失控了,还是暴揍了一地无辜的假人……
所以当她在这里弯着腰、抱着一只假人的腿试图塞进箱子时,他忽然有些、说不出口的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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