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凌在被窝里滚了几圈才慢慢坐起身,睡衣皱巴巴的,头发像炸过一样。她打了个大哈欠,r0u着眼睛,脑袋里还有点混乱。
昨晚的画面断断续续地闪过:扫把、假人、宗四郎低沉的声音、他弯腰递给她的抹布——还有那句她睡着前似乎听见的话。
「我没气你,傻瓜。」
她愣了一下,捏了捏自己的脸颊。「……好像不是梦。」
床头放着他那件外套,整齐地叠好。花凌盯着它看了几秒,然後忍不住笑了出来。那笑有点笨拙,也有点温柔,像一种慢慢发酵的暖意。
她悄悄把外套抱进怀里闻了一下,低声嘀咕:「副队长的味道……是咖啡加书本的味道……有点苦又好闻。」
然後,她猛地红了脸:「啊、啊不对!我这样是不是像变态!」
她立刻把外套盖在头上,整个人缩进棉被里滚了两圈,像只被吓到的猫。
同一时间,宗四郎已经在办公桌前,默默收好了整理报告,把各种损坏假人零件的归档传送到维修部门,甚至还在备注写了句:「本人责任,不得牵连他人。」
他写完最後一笔,微微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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