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恩玖抿了唇，「是谁……是人还是鬼……唔，有人吗？」
轻软的声音有藏不住的颤音，大约可以判断出现於此是偶然。高恩玖伫立原地，挪不开脚，清亮的双眼慢慢适应这里的晦暗光线。
伴随踩过树叶的细响，她看见了从Y影中走出来的人影。
瞳孔微缩，她下意识後退一步，忘了眨眼。那个人与她站在同一片如水的夜幕中，空气忽然变得紧迫仄人。
完了。
高恩玖脑中仅剩下一个念头，完了，又要被怀疑了。
「你……」
「我没有。」
他一愣，默默笑了，好整以暇的扬了眉，「你没有什麽？」
「我没有跟着你，我是、我是在散步……随便走就走到这了。」实话说出口，高恩玖都没有什麽底气，谁会相信这麽薄弱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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