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么虚虚地半揽着她,明明语气轻轻缓缓的,可苏镜音却蓦然感觉到一丝凉意。
后背凉凉的,连带着被他下颌抵着的肩膀,也麻麻的。
苏镜音微微颤栗了下,“兄、兄长,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苏梦枕更紧地用力扣入怀中,她想抬头看他,只瞥见了一眼棱角分明的下颌线,下一瞬,眼前一黑,整个面庞都被摁进了他怀里。
苏梦枕抱着她,只觉心里万分酸涩。
兄长这个称谓看似亲近,实则克制,像是一把冰冷无情的戒尺,将他与她之间的关系,犹如楚河汉界,割划得分外绝情。
他不由深深叹了一口气。
他总是不愿在这种时候,听到她口中唤他兄长。
那只会,让他心生难堪。
没有人知道,自君山一行,从他意识到,他对自己亲手养大的小姑娘萌发了超越兄妹的感情时,他是惶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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