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已到了春日,可为什么,她觉得这样冷呢?
比深冬飘雪的日子还要冷。
她是不是,曾经忘记了什么?
没有人能回答她。
她的双手不自觉捂上了头,即便头疼得厉害,即便脑中一片混乱,她也不曾放开过那张染血的帕子。
时间慢慢从指缝中流走。
不知道过了多久。
可能是一盏茶时间,也可能是一柱香时间。
亦或是更久。
在这种找不到自我的混乱中,苏镜音终于慢慢平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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