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不出门,连晚餐都叫我帮你带,不见天日当然会白啊。」
「我早上有去跑步啊。」
「大姐,你是凌晨五点跑的欸!现在冬天,五点天还黑的好吗?」
曾溪葇顿时失语,乾笑两声,回到座位摆好化妆镜,一边吹着头发一边想着待会该怎麽回嘴。
只是仔细想了想,她好像也不得不承认梁若安说得有道理,回过头想最近的生活节奏,慢的像老人一样,单调又无趣。
於是,她隔天便去学校附近找了家补习班应徵助理,结果当晚便糟到梁若安吐槽:「你找的工作X质和家教有何区别?还得被骂,自讨苦吃喔?」
听了这番话,她在日後几天深有感触,最後仅仅撑了半个月便离职。
日子一天天过下去,秦晓和刘圆雅越来越少回宿舍,房里常常只剩她和梁若安,她们会在夜深人静时躺在一张床上蹭彼此T温、幻想未来、听对方唠叨感情和生活。
曾溪葇很满足於这样安静的日子,期望每一夜能再更漫长一些。
到了毕业考前一周,梁若安在睡前告诉她:「我在余生上认识了一个人,挺帅的!」
「帅的大多是诈骗。」曾溪葇不禁联想起杜帛笙。
记忆犹新,她想起那天,有人告诉她杜帛笙抛妻弃子,虽然当下她没有多问,但後来认真想过,若不是那个奇怪的男人突然出现,她和杜帛笙说不定早就开始交往了,而她还不知会被蒙在鼓里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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