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与当初夏银烛为凌玉尘压制蛊毒有几分相似。
“阿凌,你这样用仙力会不会……”
“无妨,蛊毒已解,一点仙力而已,不会有事的。”凌玉尘替夏银烛解着衣襟说,“而且……你不是也想吗?”
“我……那,那我先事先说明好,我这会儿仙力不受控,神智也不一定能控制得住。若…若是我一会儿动作过激了些,阿凌你你…你可别生气。”
凌玉尘失笑出声:“我何时因为这种事生过气?”
“还不是师父说的……他说如果为上者太过分,对方就会生气甚至不理人…我怕阿凌你也会生气不理我,所以一直收着力……”
“别听你拿混账师父瞎说。”凌玉尘吻着夏银烛的额头哄道,“既是行欢,又何必要压抑其中一方,双方应都要满足才是。”
“可是……”
“而且与你行欢的是我又不是你师父,你到底听谁的?”
夏银烛忙道:“那当然是听你的。”
“听我的,那就不要有顾虑,尽管来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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