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几人都不是寻常人,忘川河水对他们作用不大,除了略显狼狈外没什么大碍。
夏银烛抹了把脸上的水,抱怨道:“前辈就不能把阵门设在河边上吗?设在河面上是几个意思!”
“到底发生了什么?”萧倾辞问,“我们怎么出来的?”
夏银烛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听完后,几人表情各异。夏景之最先开口:“神尊曾经都能从天道眼皮子底下脱身,这次一定也不例外。”
叶寒江回头看了眼忘川河,附和道:“没错,神尊的本源在这里,就算死蛊城中那一抹灵魂消亡,他也不会死。”
“所以啊——”夏景之伸了个懒腰说,“我们就放宽心,各回各家,各管各事吧。”
各回各家,各管各事。
这八个字一出,萧倾辞和千寒松的头就开始疼了。
前者是因为回家有一堆烂摊子要处
后者是因为回家要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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