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领悟能力很强,比那边那个挨打的好多了。”
“喂!我听得见!”夏银烛在白忆尘身后抗议道。
“好了,你自己慢慢领悟,我再替我那不靠谱的下属管教管教他徒弟。”
说完白忆尘便抽出锁链转身,继续替夏景之“管教”徒弟。
徒弟在外被人打,做师父在内也很是“牵挂”。
把萧残风送给萧倾辞疗伤后,夏景之和叶寒江便主动担负起了守门的责任。
夏景之躺在屋顶上,望着黑漆漆的天说:“凌玉尘和夏银烛那臭小子怎么还没消息,他俩不会被姓贺的给……咔嚓了吧?”
“你就不能想你徒弟点好的?”叶寒江堵住夏景之的嘴说,“有凌宫主在身边,问题应当不大。”
“他?算了吧,他自己都被姓贺的城主打得一身伤。”
叶寒江这才想起凌玉尘先前被贺无仁伤的几乎死过一次,就算有白忆尘出手保下他一命,那些伤在死蛊城受怨气影响也不可能彻底痊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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