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玉尘很快注意到,南留君手中拿的并非她后来用的那把剑,只是练武场上很普通的木剑,看来皇帝还是留了情。
但皇帝留情,南留君可不会留情。
哪怕只是一把普通的木剑,南留君依然拿出了杀人的气势。她的剑从不留情,哪怕是徒弟。
这一点凌玉尘深有体会。
对徒弟都尚且如此残忍,对萧倾辞就更不用说了。在南留君面前,萧倾辞撑了不到三招便被她打伤在地。
但好在她是领命而来,萧倾辞又是萧家嫡子,她并未下太重的手。
“你的剑法虽然出招巧妙,可虚浮不定,太过柔断,这样漂浮不定的剑法可成不了大气。”南留君收剑说,“听陛下说,你不喜欢别人教你剑法?”
萧倾辞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起身道:“是,我不喜欢别人教的剑法,别人用剩下的东西有什么好,我要独创一套属于我自己的剑法!我也不喜欢那些夫子教的人生大道,我要走一条自己的路!”
“自己的路?”南留君觉得有趣,“什么路?庇护天下万物的路吗?”
“是。”萧倾辞坦然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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