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一巴掌打醒了南银烛,他冲到一边拿起凌竹的剑拔出来对着自己,“扑通”一声对凌竹跪下,道:“对不起!”
这下愣神的人成了凌竹。
“你……”
南银烛颤抖着手,将剑贴在自己脖颈上,说:“我…在青楼我……我对你…我有罪!我……我不求你的原谅,只求你能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不用你动手,我自己来!”
见南银烛真要挥剑,凌竹连忙抬手将剑召回,让南银烛的自裁落了空。
“你这是干什么?”凌竹收回剑斥道,“谁教你的?一言不合就把剑往脖子上架。”
“我…我我……我…”
“我什么我,怎么样都不能拿自己的命开玩笑。”凌竹用剑柄敲了下南银烛的头说,“就算要定罪,受委屈的人是我,难道不应该我给你定罪吗?谁允许你自己决定了?”
南银烛彻底无法反驳了。
半晌,他低下头,又道:“对不起。”
“你这小傻子认错倒是挺快的。”凌竹不由笑出了声,“青楼的事不怪你,那一个酒窖的酒里的春药加起来足够放倒一头猪,你中招情欲难耐我能理解。若不是被你看到,我都不准备将这件事告诉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