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重点,一床。
“你先睡吧,我还不困。”凌竹把被褥塞到南银烛手中,“我觉得我还有些晕,你先睡,我出去再吹会儿风。”
南银烛把被褥放到床上,拉住凌竹的手说:“你都说你还有些晕了,那更要躺下休息,万一吹冷风再把自己冻着染风寒病倒怎么办?”
凌竹:“……?”
讲个笑话,冬宫宫主会被冻得染风寒病倒。
但这个理由肯定是不能说的,凌竹又想不到别的理由来反驳南银烛,只好妥协上床。
他背对着南银烛,却因和对方盖着同一床被子而能清晰感受到对方的体温……以及所有动作。
他感觉到南银烛转了身。
“凌竹,我有个问题想问你。”南银烛在他身后轻声道,“你……睡觉不脱衣吗?”
“……”已经装死的凌竹悄悄低头看了眼自己的现况——里三层外三层,甚至连发冠都没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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