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出家门没几步的严蕊,惊喜的看着她。
秦舒握紧剁骨刀,没有靠近的意思,只是隔的远远的看着她。
严蕊干咳了两声:“秦舒?”
秦舒点头:“严,严妈?”
严蕊笑着点头,看了一眼她抱着的水盆和牵着的大黄狗。
“你是要去洗衣服?”秦舒问。
严蕊点头,想到了什么,走到她面前,低声问:“你是怎么躲过晚上的?”
不是她好奇,毕竟晚上那玩意太操蛋。
她现在手里的造梦符就剩下最后一张了,后面还有十几天,她实在是头疼的很。
“嗯?”秦舒疑惑的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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