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是真的累了。
昨天晚上一直到中午十二点她都不敢睡着。
心里一直藏着事，根本不敢睡着。
扯了扯嘴角，盯着黑眼圈，强撑着眼皮跟楚涵打招呼：“楚涵中午好啊。”
楚涵僵硬的转动着脖子盯着她，在等待着她下一个动作。
秦舒从床上坐了起来。
舒展了一下筋骨，嘴里嘀咕道：“奇怪，我昨晚怎么睡的这么沉？”
余光朝楚涵看了一眼，然后穿上鞋子准备离开病房。
楚涵见她就这么离开病房，没有像前面几天那样给她一颗糖就走了，僵硬的表情快要维持不住了。
秦舒走出病房关上门后，透过门口的小窗户往里面看了一眼，确定楚涵是装的后，嘴角忍不住扯了一下。
果然……都是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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