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同时松了一口气。
代柔先走出电梯：“那……好好休息，晚上见。”
秦舒点头，和她分开走。
秦舒回到自己的病房，门口的两个保镖不知道去哪里了。
推开病房的门，秦舒瞳孔微缩。
楚涵居然不在病房里面，去哪里了？
她立马想到了《永生计划》。
楚涵应该就是计划的关键一环，但……张兵兵为什么又说，楚涵无法跟他比呢？
实验体，半成品，失败品，完美品，神造品，楚涵是完美品，还是半成品？
从张兵兵的语气来看，张兵兵难道是神造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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