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走到最后一个厕所,看到坐在马桶盖上面的陈惜言,呜呜呜的哭着。
血泪从她的脸颊流下。
她抬头看着秦舒,像个赌气的小孩。
秦舒无语极了。
她的脾气还不小,不就是下课没来找她吗?
难道变成诡之后,脾气都会变大?
“说吧,你考虑地怎么样?你要是不同意,我以后再也不来厕所找你。”
秦舒已经基本拿捏住她别扭的性格。
陈惜言呜呜呜的哭着。
秦舒见她不回答,转身就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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