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不说话,不等于秦舒不能说。
她依旧站在窗户边上,喋喋不休道:“老校长你一定知道新校长是谁对不对?说出来又不会死,还是说,你怕他?”
“不过也对,你毕竟一把老骨头了,新校长还年轻,稍微动一根手指头,就能把你碾压了。”
秦舒叹了口气:“算了,今天已经是第十天了。明天你想要我来跟你唠嗑,我估计也来不了。”
“哼,你怎么来不了?”
一直用后背面对秦舒的保安大叔,终于转过身来,身上的诡气不减反而暴涨。
“你这老头可真是奇怪。我天天来你嫌烦,我不来了,你还是生气。”
秦舒没好气的说。
保安大叔的一双诡眼瞪得更大了。
铜铃般的眼睛,怒视着秦舒。
“你爱来不来。”他气呼呼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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