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臻臻脸颊还有些红,看着门外不停叫嚣的纸扎人,以及那扇随时都有可能被破开的房门,她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下,躲在吴星河的身后。
“星河哥哥,我不想死。”
吴星河拍拍她的肩膀,柔声安慰:“放心好了,大不了我们跟这些玩意拼了。”
目光在房间里四处寻找:“不对,之前我们们遇见的明明是参加婚宴宾客诡,为什么现在又变成了纸扎人?”
而且,那些宾客诡并不会攻击秦舒她们。
那么秦舒身上一定有什么东西,让这些宾客诡忽视她们。
秦臻臻眸光微动,开始思索吴星河这一句话。
秦舒身上一直穿着诡新娘的衣服,就连那个碎嘴男身上也穿了诡新郎的衣服。
对了,那个叫什么严蕊的女人,脖子上也好像挂了一把梳子。
想通了这一点,她欣喜若狂。
偷偷都看了一眼其他人,她悄悄的往后挪,伸手摸向一旁的梳妆台,抓起一把木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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