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哪怕多说一个字,都像会要了他的狗命。
秦舒先杜文兴一步走出徐行的房间,然后在走进自己房间的时候,忽然觉得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看。
她转过身,身后空荡荡的。
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推开门走进房间,再一次检查了一遍房间。
确定没人进过她的房间,躺在桌上闭上眼睛,先睡上一觉。
打算晚上再出去看看。
秦舒这一觉睡的有点长,直接睡到傍晚六点钟的时候。
外面的天色,逐渐变黑。
她抓了一把梳妆台前的桂圆,红色的鸳鸯肚兜这个时候,从铜镜滑落。
一张腐烂的诡脸,突然从镜子里对着秦舒龇牙咧嘴。
秦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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