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那对被忽略的眼睛让她还能目视前方。
她清楚的看见，街边的路人被纸张怪困住直至失去呼吸，那层层叠叠的纸张怪看起来更像是木乃伊。
她会死在这里吗？
“念出它上面的字，深情有感，它满意了就会放开。”
来自于背后的声音在嘈杂的背景音中格外明显，梓夜甚至还愣了一下，下意识的分辨着声音的来源。
那是一个非常年轻，听起来有些婉转的声线，但并不清脆反而有种可以让人回味的低沉。如果一定要给这个声音一个形容词，那唯有令人发麻的御姐音。
“很多年后，你会这样说吗？那是她的墓，失去她的时候我很悲痛，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现在觉得，我的那些孩子和妻子比她更加珍贵，而且我死的时候，也不会因为要到她那去而十分高兴，我会因为抛下我的妻子和这些孩子而难过……”选自《呼啸山庄》
在梓夜张开嘴巴诉说第一个字音时，纸张怪似乎就感应到了，它松开了对嘴巴的控制让它能够回归自由。
梓夜不得不开始念起这些文字来，它们有些是需要充沛情感的美文，读到满意时，纸张怪会放松对她的控制，如果不满意，它就会收紧，巨大的压迫力挤压着她的身体和器官，让它们发出阵阵哀鸣。
于是，梓夜只能端正态度，好像自己是位诗人一样，把文章念的抑扬顿挫，甚至让自己隐约有了自己可以去学习播音主持的错觉。
满意的纸张怪会自然的消失，它无火自燃，逐渐消失。但源源不断的纸张怪接连不断，而种类也开始繁复起来，当一本没见过的习题册子展现在她面前的时候，梓夜难得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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