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一边夹过距离自己最近的虾,开始这一晚的剥虾大业。
谢家二婶见状,忍不住说了一声:“小星家的,你这脸上还有伤呢,还是别吃生猛的了。”
有人点破,其余人也不免跟着慰问了两句。
老一辈的说点伤后的注意事项,年轻人说点车祸后必要检查的几项。
说来说去,大家无一例外还是在劝肖叶丞放下手里的大虾。
在劝诫声中,肖叶丞带着薄茧的指尖剖进虾头,与食指骨节呼应,手腕往侧边一歪,一只虾便身首分离。
他剥虾的时候神情专注,目光只落在手上,就算别人说再多,似乎也与他正在做的事无关。
认真得如同在配化学制剂。
直到第一只虾被完整卸下外骨骼,他才抬起头,总算恢复了语言能力一般,对着众人的吩咐点点头:“嗯,谢谢各位关心,我都晓得。”
随后,他提溜着虾尾,缓缓地把那块虾肉搁到了谢挽星的餐盘边角。
虾身软趴趴的,蜷了个不太好看的形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