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被擦-边欺负得全身都红透了,也没哼出一个音节来。
到最后,谢挽星坐在对方腰上颐指气使够了,手撑住对方的胸口,屈肘借力想让自己翻身下马。
只是腿才抬到一半,腰上先受了力。
宽厚带薄茧的手无视了衣摆的阻拦,布料被揉皱、紧缩在两片肌肤之间。
谢挽星的腰露出半截,白,就算被握住,指缝里也漏了颗小痣。他的腰自下而上有朝里收束的趋势,叫人好奇再往上会是何等风光。
肖叶丞好奇,于是他无视了谢挽星的挣扎,只管自己仰躺,笑问:“哥,我刚刚的表现好吗?”
他问的是被擦药时的表现。
不出意料,谢挽星条件反射一般点了下头:“你表现得很好,很乖。”
这是两人之间的默契,过去相伴,谢挽星总是不吝啬于口头的嘉奖,这会让肖叶丞很愉悦,谢挽星当然希望自己喜欢的人能尽量多的因为自己而尝到欢愉。
正如现在,肖叶丞愉悦地笑着,露出牙齿,眸光却不容忽视,像盯着自己的猎物。
“那哥,我是不是该有奖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