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人涂药是他的卖惨之招,之前说的时候他就想跟他哥亲近一些,却没想到对方会真的来做这种服务人的事。
这并非他本意,他也没有要谢挽星伺候的意思。
但对方并没有领他的情:“脸上你对着镜子也能涂,明明就是身上更需要人帮忙吧?”
小谎话被拆得一干二净。
肖叶丞闭上眼,一边感受着后背凉意褪去后略显温热的他哥的手,一边默默红了耳朵。
“哥……”
他声音有些哑,化在浓夜里,几分无助,几分恳切。
谢挽星一边帮人涂药,一边为人吹伤口,帮助外用药起作用。
听到对方黏黏糊糊的呼喊后,他忍不住用力吹了口气,把心底那点痒也一并往外吹:“我说了,哪儿我都帮你涂,老实些,不许乱动。”
于是肖叶丞真就定了下来。
房间里有片刻的安静,等谢挽星的手来到对方腰部的时候,他才说起了别的话题。
“李女士寿宴,没有给我们发请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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