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过后,谢挽星便离开了京华市。
这一次宛如旧事重演,王姨心惊胆战,却又不敢多问。
她小心地应了个好,随后拿着外套上了楼,准备等不下雨了再送去洗衣店里,现在先简单收着。
没一会儿,她又从楼上下来,拿着厚实干燥的浴巾,本想在这渐暗的时刻开个灯,但楼下的谢挽星安静得与昏沉融为了一体,让她不敢去打扰。
谢挽星瘫坐在沙发上,赤着脚,闭着眼,弯曲的脊背与沙发线条贴合,整个人仿佛嵌在其中,没一丁点想把自己捞出来的意思。
王姨悄悄地把浴巾盖在谢挽星身上。
厚重的布料被抓住,揉皱,团成一团,困进谢挽星怀里。
谢挽星顺势躺下,蜷在一起,成了婴孩的模样,护着自己,仿佛害怕受伤一般。
“王姨……”
他低哑的声音只点亮了身边一周,不细听就像哭腔。
“麻烦你今天回家去住吧,明日再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