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挽星:“……”
他觉得脖颈间的热度有些挠人,稍稍退了一点。
但腰间的手立刻来到自己背后,还是拦着不让他逃。
因为突然的互相作用,他身体失衡,不住地往后倒去,但肖叶丞的另一只手反应更快,护住了他的后脑,以一个保护者的姿势,将他团团裹住。
身体因为靠近自己的药物而兴奋起来,这种感觉就像酒蒙子碰上好酒,分明什么都没尝到,但光是闻味儿,就已餍足。
“小丞,现在是在马路上。”谢挽星有些艰难地仰起头,对方用嘴唇探索自己喉结的触感过于明显,让他无法忽视这种危险的起势。
“我知道,哥。”肖叶丞回答他,字句清晰又不含糊,似乎尚有理智。
但他在车里舔吻爱人喉结的动作又过于放肆,别说不像个有理智的正常人了,跟他平时那克制规矩的姿态也相去甚远。
“对药物的成瘾反应症状很复杂,除了我前面说的那些,其实还有一项很明显的症状……”
肖叶丞的眼睫划过谢挽星下颌,他看着对方因紧绷而鼓起的筋脉,紧贴过去,感受脉搏。
此刻,两人心跳频率相似,连跳动的节奏都同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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