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从来都不是什么善茬,不管穿着衣服的时候表现得有多乖巧听话,布料一解,就是另外一个人。
房间的主灯被关上,只剩下床头一点荧光,让谢挽星勉强能看清对方的脸。
他用手指去体验对方的面部线条,一点一点比较五年后的他与五年前的区别。
订婚夜那次他只顾着释放成瘾反应发作时的情-欲,加上他对对方还有心结,根本没心思细看,如今比划一下,倒是很自然地发现了些微的差别。
只是这些差别于现在的他而言,意义不大。
毕竟他也变了不少。
当初那个不可一世、绝不对背叛之人妥协的自己,如今竟然跟对方厮混到了一张结婚证上。
何其荒诞。
人似乎总是无法逃脱自己的课题,一次一次,重蹈覆辙,像扑过一次火的飞蛾,重来一世,也只会扑向更热烈的焰光。
因为飞蛾的宿命就凝在火光里,解不脱,逃不掉。
所以谢挽星也认了,就算一切都是谎言,他也认了。
就当他不长记性,踏着赤脚踩过泥泞,却还要再往深渊里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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