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单手捧着花,像入夜后趁孩子熟睡偷偷谈心的家长一般,话音轻柔,字句黏糊。
“橙桉睡了,它好像晕车,一回家就睡了。”
生硬的转折,就这样带过了他们之间的小波折,谢挽星眼波横飞,像日暖风和的湖面上卷起的日光,闪啊闪的,昭示了晴朗。
“嗯。”肖叶丞回得也干燥,收桨回船,没忍心打碎湖面。
“也到你该睡觉的点了,哥。”
他记得刚刚看的时间,很不养生,他该放人回去的。
他那尚且握着谢挽星的手忍不住用力,捏了捏手背,最后下定决心般松了手,没再流连。
“快回去吧,空调温度提高点,别贪凉,花明天再处理就行,早点休息,哥。”
谢挽星越听越迷惑,他歪头,语气困顿:“我回去,那你去哪儿?”
“回公寓,明早还有早会,我也得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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