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当她准备给孩子用药时,立刻发现送患者进来的两个陌生男人身上散发着浓郁的药物气息。
校医室里又进来了一批人,热闹嘈杂,一时之间反倒成了个不适合患者恢复的地方。
谢挽星把还在发病状态的孩子搁在床上,自己拖了条椅子,坐在孩子身边。
他转过脑袋,示意校医室老师:“我是药物,有救助经验,这边交给我,外头的情况就麻烦你了。”
对方闻言,治疗剂喷雾被收进掌心,点了下脑袋,随后又给那患者体育老师投去眼神。
“闫老师,跟我一起去维持下秩序吧?”
两人离开后,医务室最内隔里只剩下发病的孩子,两个药物,以及一个始终跟随着的怯懦的小女孩。
她看起来倒是镇静,面对当下的情况也不见害怕,甚至都没有惶恐,只是看着有些内向,哪怕跟进医务室了,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站在角落里,看大人们商量如何救治的事。
外头的嘈杂很快就被平息,想来是主创团队那些人眼见情况不对,所以跟了过来,但这里实在不适合他们一群人围着,还是送出去好一些。
室内安静下来后,谢挽星椅子的滚轮一动,他更靠近了床铺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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