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叶丞紧了下手,捏捏对方的手掌:“我一直在为这个目标努力。”
谢挽星没有回话,却轻轻点了头。
只是当他一边点头时,一边在心里浮起了一丝微妙的犹疑。
——肖叶丞会有这样宏大的目标,有多少是因为他的患者义弟呢?
……
众人参观完教学楼后,陈校长又带着他们来到了操场。
阳光渐收的初夏下午,有体育老师正带着孩子们上体育课。
患者的体育课不比普通孩子的,为了避免剧烈运动引发意外,他们不会排那些危险的项目,所以他们看到的孩子们大部分就是在操场上打打板羽球,踢踢毽子,或者是散散步。
这样的安排十分合理,倒也解释了谢挽星多年的疑问——他学生时代上体育课时,总是会碰到那些突然在操场上发病的患者同学,他以前就想过为什么不直接安排患者进行和煦的体育锻炼呢?难道为了统一的教学标准,就非得让体质不佳的同学冒上生命危险吗?
只是合理的安排似乎也无法阻挡体质的倾轧,当导演询问学校学生的发病率时,陈校长的表情又沉重起来:“跟以前相比是好很多了,毕竟现在有了长效治疗剂,情况总会好些,但不管怎么说,患者发病还是无法避免,这里几乎每天都会有孩子发病……”
就在校长说这些话时,操场的另一端突然有了嘈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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