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免感叹这马是多少马没有的灵性。
戏班子唱戏的场就是在水龙骨的茶楼里,两只马才能那么自然的离开,这是长空不知道的。
一路进去人早就站满,但瞧着水龙骨这与众不同的外域装扮一眼认出他的身份,纷纷让开一条去后台的路。
渊墨拉着长空的手快步上前,水龙骨和候平云在身后跟着也加快了速度。
还没进后台就听见了嘶哑嗓音在那里喊着快些准备。
进去就能看到画的画妆,开嗓的开嗓,马上要上台的正再一次熟背着台本,只有一张还素着脸正坐在铜镜面前摆弄着一小盆雏菊。
一见到人渊墨就撒开了长空的手,两步上前和淡竹打招呼:“淡竹哥,这不是我之前送你的花吗?怎么都开这么好啦!”
和淡竹交谈的模样又是长空没见过的,是那样的欢喜,那么的刺眼。
水龙骨和候平云似乎也不太想渊墨和淡竹离的太近,上前一人揽一边把他夹的离淡竹远了些才打起招呼。
“隐雪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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