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牌看上去不知道是什么木材,浅棕色的木块上飘着丝丝金丝银丝,侧面被雕刻上复杂的花纹,板面是一片山河景色,木牌的下端还吊着一个黑色的流苏。
长空下意识往自己的衣物前摸了一下,熟悉的手感告诉他,他师傅给的木牌没有掉。
可两个木牌除了板面不一样,其他的手法和材质都是一模一样。
这下不用想也知道了,师傅去世前要自己好好保管的家门牌就是他们这边一直在喊的山河令。
长空了然打算晚上和渊墨聊聊。
“你们瞧瞧。”
候瑾拿在手上给他们展示,渊墨只是点了头起身抱拳鞠躬:“还希望皇帝保管好山河令,告辞。”
渊墨讲完就抬脚要走。
“哎,渊教主,来都来了不如用完膳再离开也成。”
候瑾把手中的山河令重新放在小太监手上,小太监揣进怀里后候瑾笑的慈爱向渊墨他们发出邀请。
“渊教主,”邝安言拉了一下渊墨的衣角,“我们应该休息些时间再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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