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悠直接果断。
渊墨无语,不要以为他不知道解悠的心里咋想的,要是解悠想他甚至都可以现撕一段衣服给自己扎发,他无非就是要自己带着这个丑簪子。
眼下这个样子恐怕有两种情况。
一是自己拿着簪子回去,解悠听自己命令舒服的休息一晚上。
还有个是自己用教主身份压他不要这个丑簪子,然后这个人就悄咪咪的给自己望一晚上风。
既然如此有什么好选的?
渊墨撇着嘴不爽的一把拿过簪子和束发冠,离开时语气带着威胁:“你要是被本教发现你忤逆本教的话,回去就教规处理。”
“是。”
解悠等渊墨离开的脚步彻底听不清了才抬头,他一定会听教主的话的,只是在休息前教主没讲不需要自己检查附近的安全是吧。
渊墨不爽回到客栈时,正巧在门口碰见提水上来的小二。
“客官,”小二手上提着慢慢的木桶,给他推开门,“水是给您端到擦身子的房间吗?您那几位朋友已经有洗好的回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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