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更可怕的是,很可能他前两天悄悄来吃过的那些肉串儿,就是拿这些肉串起来的。
谷东哇的一声就从厨房里钻出来了。
越过满是垃圾的客厅,俩哥哥都在卧室里呢。
真是不敢想象,陈光荣小皮衣穿着,牛仔裤挎着,大摩托一骑,拉风的叫谷东的小弟们都睁不开眼,他的卧室居然会这么脏,脏到谷东都无法下脚的地步。
这么脏的卧室里,除了床,就一黑乎乎的铁箱子是最干净的东西,但是上面有几个锁眼,一个按钮,看起来应该是能打开的。
“保险柜,这款式很新啊,我们学校有一台,我开过,四个锁头,几乎得同时拧,而且要在一个频率上,要不然钥匙就得折断在里头。”宋东海说。
他的主业是研究坦克装甲车,但保险柜也属于机械类,在他们平常的学习中会有接触。
李承泽摸了把保险柜,拍着自己手上的烟灰说:“不止吧,这东西好像还插着电,咱要把铁丝伸进去,它估计得吱吱大叫。”
保险箱的报警设备,是从六十年代初开始发展的,现在才在国内流行开来,不论其技术怎么样,带着电的东西都神秘,所以东海和承泽俩都是一副如临大敌,认真研究的样子。
自忖天下第一聪的韩谷东摸着圆圆的脑袋,就蹲俩哥哥身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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