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是佩服,而是爱,他这辈子只爱把他从厕所里拉出来的苏向晚,和为了留下他,低声下气求苏向晚的宋青山,那天,他记得他还往宋青山的兜里装了半颗糖,爸爸摸到糖,肯定爱死他了。
“那就这样,明天起,你们一起查,谁能找到枪,我就把我那把来福送谁。”宋青山说。
几个孩子同时一个打了个机灵。
老来福,那可是宋青山的传家宝啊,不在于它有多值价,而在于,它是跟着宋青山上过几回战场的,要能拿到爸的枪,那得多荣耀。
谷东立刻举手:“爸,枪是我的啦,您就等着我把枪给您找回来吧。”
一身火红,皮肤又白,眼睛又大,这家伙虽然外表乖巧,行为举止简直就是个小恶魔。
第二天就是东海和阿克烈烈领证的日子,大清早的,阿克烈烈居然就在大门外头等着,东海也是随便,穿着他黄色的运动服,钉子鞋,太阳下跟个行走的大金条似的,俩人手一拉就扯证去了。
苏向晚要去扯被套和窗帘布,早早的开上车,拉着北岗就准备去市场。
“妈,你带着我呗,我带你去找枪。”谷东说。
这家伙现在书也懒得读,既然苏向晚知道他是在扯谎,索性旷课不去,就在家里瞎晃荡了。
路上正好碰见刘在野,这家伙刚从市委出来,在街边买了个烤红薯,边走边啃着呢,啃了一会儿,大概光吃不喝噎住了,又折回商店买了瓶啤酒出来,牙咬开,就那么往嘴里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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