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刚摘下来的柿子还没软,得捂,咬一口,哎哟喂,满嘴的涩意。
谷东和北岗对视一眼,心说为了大彩电,咱们继续忍,非得熬着叫妈妈答应才行。
转眼就是第二天,鬼知道谷东是怎么熬过来的。
甚至于,他觉得自己快熬不过去了,头晕眼花,走路腿都在打颤。
但是,为了电视机,他们还能再熬一天。
据说首都这地儿,哪怕中/南海,都没能瞒得住的秘密,二号这一天,就连沈奶奶都在悄悄说,说可能阅兵村那边抓了好几个人。
苏向晚估摸着,沈烈英那姑娘也得倒霉了。
不过北岗和谷东并不关心这个,他们只知道自己又熬了一天。
偏偏今天宋南溪也不喂他饭了,从外面提进一的焦圈儿,再加上老北京的豆汁,人自己坐在柿子树下吃,一口一个焦圈儿,再呷一口豆汁,甭提多香了。
苏向晚不喜欢喝豆汁,给自己拿缸子出去端了一碗面茶回来,麻酱的醇香味儿,小米面的清香味儿,再加上一个刚出锅的,皮酥内软的芝麻烧饼,一口闻过去,香的谷东那点小魂儿差点没归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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