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直接把南溪给说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回秦州咱就能领证吧,明天民政局还上班,领了证不住家里,我得带你去我家住,先不要告诉咱爸咱妈,就说咱俩有点事情要出去,明白吗?”李承泽意味深长的说。
南溪的脸蛋红的就跟苹果似的,给李承泽两只囧囧有神的眼睛盯着,这才勉强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大过年的,李承泽的天性就是一个遇事不喜欢麻烦人的性子。
当然,他也喜欢什么事情都先把生米做成熟饭了再来。
南溪不是不懂他,估计头一夜俩人睡一块儿,呆家里他会不自在,那就出去住吧。
就这一声,李承泽咧开嘴就笑了:“上去吧,看我怎么把车给你开上来。”
这一回车爬的那叫一个顺利,呼啸了几声,终于爬上路基了。
掩饰不住喜悦的,李承泽抱着南溪亲了几大口:“看吧,性是一切的动能所在,它敌过了发动机,咱俩爬上来了。”
车一发动,当然车里头就暖和起来了,南溪牙齿打着颤说:“哥,我咋觉得你是故意的。”就是为了明天晚上能把好给骗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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