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丽萍啊呸一声:“跟你这种庸俗的人,我没话说。”
“你就是嫌弃我,出轨了,青山,你去给我查,我倒想看看,是哪个不要脸的小兵蛋子敢拐我老婆,这种道德败坏的东西,咱们必须把他开除出解放军队伍。”刘在野说。
宋青山听了半天才明白,常丽萍在家的这俩年闲着没事儿干,大概是交了个笔友,而那个笔友在青藏当兵,俩人估计聊的还挺透彻,但这事儿现在给刘在野抓到了,所以刘在野才会找他来,就是想知道那个当兵的是谁。
“既然是笔友,肯定有信吧,信呢?”宋青山说。
在青藏当兵的就那几个人,小伙子们的信宋青山都看过,真要有这种人,那宋青山也非得查出他是谁来不可啊。
刘在野气的就是这个:“我昨天翻到一封,上面什么小白杨小天使,吻你的红唇一千遍,可我就去了趟你家送北岗的功夫,回来罪证就被常丽萍给销毁了,你说气人不气人?”
常丽萍气的脸都发白:“放你妈的狗臭屁,人孩子可从来没说过这种话,人孩子只说自己冷,自己饿,吃不饱,想家,想爸妈,刘在野你血口喷人。”
“那你把信交出来我看看啊,信呢?”刘在野说。
常丽萍也在找信,但是翻来翻去,哪儿都找不到信。又忙又乱的,她把小刘获就怼到刘灵的手里了:“给,抱着,我非得把信找着不可。”
刘获呢,又不愿意让刘灵抱,哇哇大哭着要爬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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