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今天站在路边趾高气昂的样子,再看看路人们的目光,宋青山的心里也很舒服啊。
车是这边公安厅派来的,一上车就有人给苏向晚和宋青山介绍案情:“绑匪应该当过兵,反侦察能力特别强,也应该没有撕票,现在就一点,他们非得见了苏向晚才肯释放人质,而我们一再追查,就是找不到他们。昨天他们打来了一个电话,让我们问你,官司一定能赢吗?”
苏向晚抿了抿唇,宋青山却笃定的说:“只能输,不能赢。”
公安倒抽了一口冷气:“但他们说,如果能赢,这次就只给阿德里安一个警告,只废了他就好,如果你们的官司会输,他们会直接撕票。”
苏向晚的意思是,一旦要打官司,或者说红星厂并购案,可以被称之为历史性的事件。
它不仅仅是一场官司那么简单,所以,为防陈光荣和金石俩要撕票阿德里安,就骗他们说能打赢就行了。
但宋青山是个军人啊,而且他有自己的原则。
在连着一周之内,看了那么多资本案例之后,他已经确定这个官司不可能打赢了,而这个事件的意义,也不在于这个官司是赢是输,所以他仍然说:“只会输,不能赢,但是你可以告诉绑匪,这不仅仅是一桩案子输赢的问题,让他们来跟我谈。”
坐车就几步路的事情,眼看就到目的地了。
公安下了车,跟宋青山握手的时候说:“总之,我们的一致目标是解救人质,官司会输的事情咱们先瞒着,你们准备一下,我们跟绑匪联络好之后,你们就过去。”
当然,苏向晚下车的时候,这个公安盯着多看了两眼,等她再走两步,还轻轻打了一声口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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