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岭还在沙漠里孤身一人奋斗,牟芳芳呆在北京最豪华的饭店里,俩人小时候可能情意相通,但现在,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了。
要是这牟芳芳再得意忘形一点,再趾高气昂一点,苏向晚还没那么生气,她副自己是个受害者的样子,突然站了起来,垂着脑袋,跟个日本人式的,深深一个鞠躬,以表达自己的谦意。
“那些东西当然还在,但那可不是嫁妆,是我们国家的耻辱,是你们日本侵略我中华时犯下的罪行的罪证,那些东西我会一直保存,并且在合适的时间,把它交给合适的人。”宋青山挺起胸膛,一字一顿的说。
伊藤个头很矮,站在老宋家这帮子人高马大的儿子中间,不得不扬头挺胸来表示自已的存在。
“您这话就说的难听了吧,战争打完几十年了,没想到中国还有您这么尖锐的人。”伊藤特地说:“现在,就连你们国家的元首都是在向钱看的,宋先生,您的观念过时了。”
“不忘国耻,振兴中华,这是我们中华儿女要刻在骨头上八个字,伊藤先生,它永不会过时。”宋青山说着,拍了拍李承泽的肩膀,示意他先走。
然后,一大家子捧着他们的君子兰,浩浩荡荡的,就从建国饭店出来了。
当然,出了建国饭店,大家得直奔自己在北京的家,也就是苏向晚五六年前买回来的四合院里头去。
打了面的上了车,宋青山见李承泽面色依旧惨白,侧首说:“那玩艺放到哪儿了?”
李承泽本来吊儿郎当的,听大舅问话,立刻就坐直了:“就在我坐过的那张沙发下,但是大舅,那玩艺咱们可不会用啊,而且,现在北京城里不是屏蔽无线电的吗,那东西怎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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