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就褪下了谷东的裤子,本来以为苏向晚拿笤帚打的,必定谷东的屁股已经青青紫紫了。
但是狠拍了一把谷东的小屁股,绵绵的,白白的,上面啥也没有啊。
而且苏向晚看起来,似笑非笑的,也似乎有点儿尴尬。
谷东啥也不说,蹬蹬蹬的泡到厨房,给宋青山泡了一杯茶出来,然后把自己的拖鞋一脱,递给宋青山说:“爸爸,拿这个抽,这个抽着狠。”
宋青山这才收了笑,正经问谷东:“究竟怎么回事?”
谷东依旧不敢说,还是苏向晚帮他说的。
却原来,谷东扒火车皮,从火车上卸衣服卸布料,那是有个联络人的。
而这个联络人呢,姓赵,名字叫赵兵。
这个赵兵今年三十多岁,生的挺斯文,还一表人材,据他自己所言,是在广州军区上班,现在属于请着兵假出来,在外面做点小生意赚钱,总得来说就是停薪留职。
谷东对于一个军人出来赚钱,当然有一定的防范意识,所以跟他走的并不是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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