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抬头,就见个又黑,又高又壮的大小伙子站在窗外,一直在对着她笑。
那张脸啦,黑里透着紫,紫里头还透着青,关键是脸上还贴了好几个创可贴,鬓角还拿纱布贴着胶带,脖子上应该是给指甲划过的,满是指甲印子。
当然,那怕破相破的再严重,苏向晚也能认出来,这是她的大儿子宋东海啊。
“宋东海,你咋给人打成这样,在火车上打群架了吗?”苏向晚把这孩子拉进门,问说。
驴蛋笑着摸了一下脑袋:“本来应该养好伤再回家的,但是我想您,所以非回不可,我皮糙肉厚,伤都是小伤,不疼的。”
不疼才怪呢。
苏向晚解开他的衣服扣子,就发现他身上这种软组织的挫伤,那才叫一个严重的触目惊心。
“你这是给几十个人轮流暴打了一回吧,谁把你打成这样?”
“北京.之春事件中,执勤任务的时候,给那些知青们推搡的,掐的,打的呗,皮外伤,不疼。”驴蛋笑着说。
79年的知青返城事件,首都闹的犹为严重,在历史上,这个被之为是北京.之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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