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抵会愤怒,也极有可能会因为被欺骗,所以感受到无法抑制的悲伤。
她会哭的。
不行,这绝对不是一个好的时机。
他抬起手臂,牢牢抓住她的五指,制止道:芙蕾雅,这不行。
她像是在思考他到底是谁,最后也没能得出答案。
之后,她便像是受到惊吓的兔子一样连连后退几步,陡然收起脸上的羞涩,抓抓变得有些凌乱的金色头发,居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真奇怪啊,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却口口声声说喜欢你。
抱歉。
不,应该道歉的是我。
她如释重负般摇头道:红罗宾,对不起。
为什么要和我说对不起?他问道。
她向他十分真诚地说道:为所有的事情说对不起,我觉得,我可能对我自己的想法有一点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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