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开始了,又开始了。
我痛恨自己不合时宜的思考放肆,甚至下意识的摇头以示否定。
不过这些动作在对面的金发少年眼中,我似乎看上去更加可疑;、
“你怎么进入了咒高?”
咒高?
还是有些耳熟。
“你是诅咒师吗?”
不懂,什么是诅咒师?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嗯?不回答吗?”
见那少年步步逼近,而他说的每一句话,我都无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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