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夜烬燃的视线被白湮昼血淋淋的手吸引,“你不需要治疗一下吗?”
白湮昼随便往衣服上擦了擦:“你想转移话题吗?前几次我就发现了,站台的行李是能揭露房间主人秘密的物品,你不解释一下?”
在最开始他们进入八号车厢时,听见的录音就属于王爱民,那是他打游戏时骂的脏话,也是不想展现给其他人看的一面。
还有后面的日记本和摄像头,因为基本都被主人及时收回了,所以没有太多的隐私泄露出来。
“嗯,但房间的主人并不是我,”夜烬燃很冷静,“而是另一个时空的‘我’,所以他是邪教徒不代表我也是。”
这些奇奇怪怪的字迹并不能说明什么,就像莫比乌斯不认识安东尼,夜烬燃也知道其他时空中的自己做过更多过分的事。
但即便身处于不同时空,个体的经历也存在共性。
其余几人看向夜烬燃的目光都变得充满了怀疑。
夜烬燃知道此时任何语言上的辩护都是苍白无力的,其他玩家已经给他打上了“邪教徒”的标签,就算解释清楚也会始终保持警惕。
所以他一言不发地直视其他人的眼睛,以此回应质疑,看谁先按耐不住跳出来和他公开作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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