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的真快,冬季到了。
段湛川仰头哈气,空中的雾气迷了眼睛,手要搓搓才能回暖,身上套着棉衣,是宋秋叶苦练许久的针线活,针脚细密,收尾处总是留下几个线头,整个衣服版型略微偏斜,显得段湛川的左肩会更高一些。
这身衣服刘清浊笑了他不止三次,谁能想到外人眼里犀利多谋的段掌柜私下穿着夫郎绣失败的衣服。
胳膊处过于紧密,他抬手都要歪头让那边更舒服些。
摘下一片叶子,夜晚的凉气让叶子上面染些白色的霜,手指抹去后叶子本身的触感更像是干枯没有水分的落叶。
宋秋叶裹紧衣服,探出个小脑袋:“夫君,流宛又跑哪里去了。”
段流宛现在最喜欢和小爹爹捉迷藏,几眼不看人就跑了。
段湛川把他推回屋里,摸了摸他的手:“别找他了,小孩子等会就回来了,怎么不戴手套。”
宋秋叶手很凉,段湛川直接把他手放到自己的脖子上,激起他一阵颤栗:“下次记得带上。”
“夫君,我手凉。”宋秋叶手在他脖子上,偏热的体温回暖着他的手指,他忍不住蜷缩了一下,转了转自己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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